我為什麼做「視力家家簿」?一家人的視力紀錄,不該每次都重新開始
2026 Oct 01 專業視光科普 經營思考
「孩子去年幾度?」
「好像兩百多。」
「那前年呢?」
家長想了一下。
「忘記了。」
「以前有量過眼軸嗎?」
「好像有。」
「紀錄還在嗎?」
「可能在醫院,也可能有拍在手機裡……我找找看。」
這樣的對話,我其實遇過很多次。
不是爸爸媽媽不關心孩子,而是我們一家人的視力資料,本來就很容易散掉。
醫院一份。驗光所一份。以前配眼鏡留下來的處方一份。學校健康檢查又是另外一份。有些資料甚至只是拍在手機裡的一張照片。
一年、兩年、三年過去,我們知道孩子「好像有增加」,卻很難完整回答:
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變?一年增加多少?以前的資料,還找得到嗎?
這就是我後來開始做「視力家家簿」的原因。
我想解決的,其實是一個很普通的問題
我不是一開始就想做 AI,也不是想再做一套很複雜的醫療系統。
我只是一直覺得:為什麼一家人的視力紀錄,常常每換一個地方,就要重新開始?
我們會保存孩子不同年紀的照片,會記錄身高、體重。可是視力明明也跟著一個人十年、二十年,甚至一輩子,資料卻經常是零散的。
所以我開始想:如果有一本真正屬於家庭自己的「視力家家簿」呢?
不是哪一家醫院的,不是哪一家眼鏡行的,也不是換一個地方,過去的紀錄就跟著斷掉。
而是這份紀錄跟著人走。
2025 年,它其實還只是一個想法
2025 年,我有機會參與 「2025 海峽眼健康科普論壇」。
那時候,我把「視力家家簿」這個還在發想階段的概念,帶到論壇上跟大家分享。
現在回頭看當時那張照片,其實很有意思。照片裡的我站在台上,談家庭視力資料、長期紀錄,也談我想像中科技未來可以怎麼參與這件事。
可是說到底:那時候的視力家家簿,還只是一個想法。
我可以說明為什麼值得做,可以畫出它可能長什麼樣子,也可以想像未來能做到什麼。但它還沒有真正走進一個家庭的生活裡。

分享結束後,真正有意思的事情才開始
論壇結束後,有不少參與活動的大陸視光同業陸續跟我聊起這個想法。
有人從自己的工作經驗出發,有人問未來可以怎麼使用,也有人提出不同的想像。
我不想把這段寫成「大家都認同我的想法」。因為一個產品到底有沒有價值,最後還是要回到真實使用。
但那些交流至少讓我知道:「一家人的視力資料,怎麼長期留下來?」這件事,不只是我一個人在工作現場看到的問題。
而且那也是「視力家家簿」第一次離開我的腦袋,進入真實的專業對話。
2026 年,我決定不要只講了
到了今年,我開始做一件不太一樣的事情。
把去年站在台上講的東西,一個一個真的做出來。
家庭成員怎麼建立?每一次視力資料怎麼留下?不同時間的紀錄怎麼接起來?資料怎麼保存?換裝置怎麼辦?一般家庭真的看得懂嗎?哪些資訊適合家庭?哪些應該留在專業端?
真正開始做以後,我才發現:簡報裡的一個框框,做成真正的產品,背後可能是十幾個問題。
但也就是從這裡開始,「視力家家簿」從「如果有這個東西應該很好」,慢慢變成:真的可以操作、真的可以輸入資料,也開始具備實際使用與商品化的基礎。
所以,如果 2025 年有人問我「視力家家簿是什麼?」我的答案大概會是:「這是我想做的一件事。」
但今天再問我一次,答案已經不一樣了。
它已經進入準商品階段。
接下來持續做的,是實際驗收、修正、穩定,以及把真正需要的功能做好。
去年,我在台上談一個可能。今年,我開始把那個可能做成真的。
那麼,「視力家家簿」到底是什麼?
如果只用一句話來說:
視力家家簿,是一套讓家庭把自己的視力紀錄長期留下來,並且看見變化的工具。
它不是只保存「今天幾度」。真正重要的是把今天、半年後、一年後、三年後的資料慢慢接起來。
因為一筆資料只是一個點,兩筆資料開始可以比較。時間拉長之後,我們才開始看得到:這個人的視力,是怎麼變的。
如果今天真的開始用,會是什麼樣子?
例如家裡有一個正在追蹤近視的孩子。今年 3 月做了一次檢查,把當時的視力、屈光資料與眼軸紀錄留下來。
半年後有新的紀錄,再放進去。明年再一次。
原本散落在不同時間、不同地方的資料,就開始慢慢接起來。
這時候家長看的就不再只是:「今天近視幾度?」
而是:「跟上一次相比呢?」
如果家裡還有爸爸、媽媽或其他家人,也可以各自留下自己的視力紀錄。
所以我真正想做的,不是另一張電子驗光單,而是:讓一家人的視力,都有一條找得回來的時間線。
它不是只給近視孩子使用
我刻意把它叫做「視力家家簿」,而不是「兒童近視紀錄」。
因為一個家庭的視力問題,從來不只有孩子。孩子可能正在經歷近視變化;爸爸媽媽到了某個年紀,開始發現看近距離沒有以前輕鬆;長輩又有不同的視覺需求。
有人一天盯著電腦八個小時,有人每天需要開車。我們每一個人的眼睛,都會隨著年齡、生活與工作慢慢改變。
所以我真正想留下的,不只是孩子的近視,而是:一家人的視力歷史。
它不是醫療診斷工具
這件事情,我希望一開始就說清楚。
視力家家簿不是拿來診斷疾病的。
它不取代眼科醫師,也不取代驗光師,更不是輸入幾個數字,就讓 AI 告訴你應該接受什麼治療。
需要醫療診斷、治療或進一步檢查的問題,本來就應該回到適合的醫療與專業體系。
視力家家簿想做的是另外一件很基本、卻經常被忽略的事情:讓資料不要消失。
AI 是後面的事,資料才是前面的事
2026 年,我看到一篇發表在《npj Digital Medicine》的研究。
研究團隊利用超過 30 萬名兒童與青少年、110 萬筆以上的屈光紀錄,建立 AI 模型,嘗試預測未來的近視進展。
我看到它時,第一個想到的不是「AI 好厲害」,而是:「如果沒有前面那些長期資料,AI 到底要預測什麼?」
這也是為什麼現在的視力家家簿,我反而不急著讓 AI 替使用者下結論。
AI 未來能做到哪裡,可以一步一步驗證。但是如果今天什麼都沒有留下,五年後再厲害的 AI,也只能從零開始。
所以第一步不是預測,而是:先把時間留下來。
現在的視力家家簿,走到哪裡了?
現在的視力家家簿,已經不是只有概念、簡報或畫面。它已經逐步走到可以實際使用的階段。
所以接下來我要做的,不是一直往裡面塞更多看起來厲害的功能,反而是更務實地把它做好。
資料要可靠。操作要簡單。家庭真的看得懂。資料保存與備份要讓人安心。
真正拿給家庭使用時,不能只是「工程上可以跑」,而是:真的可以融入生活。
這也是我為什麼把現在的它稱為:準商品。
它已經跨過「我有一個想法」的階段。接下來要跨過的是:它真的值得被一家人長期使用。
如果你也想開始
如果你也曾經遇過「以前的度數找不到了」、「眼軸好像量過,但不知道放在哪裡」、「我只記得孩子好像一直增加」,那你大概已經知道,我為什麼想做這個東西。
我們不用等 AI 準備好,也不用等到資料真的需要用時,才開始回頭找。
可以先從今天的第一筆紀錄開始。
2025 年,我站在海峽眼健康科普論壇的台上,談的是一個可能。
2026 年,我開始把它做成一個真的可以使用的東西。
接下來,我想看看它能不能真的陪著一個家庭,把一年、三年、五年的視力變化留下來。
因為今天看起來只是一個數字。半年後,它有了第二個點。一年後,開始出現方向。三年後,它可能成為一段歷史。五年後,它可能已經是一條可以被理解的視力軌跡。
不是替你預測人生,而是不要讓一家人的視力歷史消失。
去年,我在台上談一個可能。今年,我開始把那個可能做成真的。
先把今天留下來。
這就是我做「視力家家簿」的原因。
下一步,你可以從這裡開始
如果你正在找實際的驗光、配鏡或選擇方向,不必從文章一篇篇翻,直接從最接近你的需求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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